视了她那双伸过来的手:“林妈妈,你这账面也非常可疑,按理来说冬季的棉衣比春季的衣裳更要费布料,为何你冬季的棉布采买不及春季一半?”
那林妈妈支支吾吾了一阵,方才红着脸儿说:“那是老奴节省着,没花这么多布料。”
“那好,我再问你,春装女仆用的烟雨青的布料儿,做一身外衣不过六尺布,一百八十六人,做一身总计一千零十六尺布,做两身便是两千零三十二尺,再添些,二百二十丈绰绰有余,为何却采买了三百六十丈?”
那林妈妈站在那里,看着明媚,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去。
“我也不想看你以前的账册,你先把今年的归拢了再说,多余的银两如数退回来,否则我回了老夫人,你这个管事妈妈也不用再做了。”明媚说完这些话,才把账簿子交到林妈妈手里,笑着对厅里众人说:“我原本只是看着玩,也不怎么弄得懂这账面上的事情,还请各位管事们好好帮我才是。”
众人见这位十小姐目光毒辣,一眼便看到了账面后边的事情,谁还敢托大再说“指教”,只是赶紧点头说:“十小姐太谦虚了些,我们只得尽力配合着十小姐清查便是。”
明媚笑着谢过,又转过脸对柳大夫人说:“伯母,我这是第一天来跟着学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