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那不解风情的乔景铉相比,可不知道让人舒服到哪里去。
那书生一边说着话一边与柳明艳眉来眼去,也才那么一会子光景,便将柳明艳迷得七荤八素,不由得有相见恨晚之感。两人当下约定今日去翰林院那边酒楼小聚。柳明艳本是极度沮丧中,突然来了一个如此热情之人,早把规矩礼仪抛之脑后,只觉得那人便是自己合适的夫婿人选,见那书生穿着有些寒酸,今日特地带了积蓄过去送给他用。
柳大夫人听了只觉得天旋地转般,伸手噼噼啪啪几个耳刮子打得云彩的嘴巴都肿了起来:“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生了这张嘴巴何用?难道不会劝着小姐些?”转身交代了一句月妈妈,把跟出去的四个贴身丫鬟都捆了,送到后院关了起来,然后唤了柳明艳进了内室,叫小喜把着门风,谁也不许放进来。
进了内室,还未站稳脚跟,柳大夫人就老大一个耳刮子,打得柳明艳晕头转向,她捂着脸,也不求饶,只是倔强的看着柳大夫人。
看着女儿这眼神,柳大夫人突然又心软了,抱住柳明艳哭出了声音:“艳儿,你怎么就这般糊涂!难道你就不想想日后该怎么过?”
柳明艳冷冷的说:“母亲,反正我现儿也找不到好人家了,这位段公子是进士,正在修庶吉士,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