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没有外表看起来的这般古怪,是否真是皇上忽然得了重病所致?众人心上心下的望着徐炆玔,看他究竟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朝会,就是君臣处理一些有争议的事情,有时候因为没事情要处理,所以朝会用不了一刻钟便散了,只有在事情众多的时候,才会议论很长时间。徐炆玔监国的第一日,或许该会说些重要的事情,大臣们都把眼神投向了他。
徐炆玔坐在那里,往下边站着的那群大臣们打量了一眼,忽然间脑子里边便想起一个人来,柳家十小姐的父亲还被关在大理寺呢,现在自己第一桩事情,那边是该将柳元久一家从大理寺里放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道:“柳侍郎被关在大理寺里久矣,审来审去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今日便将柳侍郎一家放出来罢。”
他说的声音很是温和,充满了一种商量的口气,有几位大臣脸上立刻出现了不赞成的光彩,督察院右都御使站了出来,出言反对:“三殿下,这有些不妥。”
“为何?”徐炆玔看了看那个胡须花白,看上去一副正义凛然模样的右都御使,心里有些气恼,这位右都御使,每当自己想要做什么事情,他便跳了出来反对,没有一次不是这样,着实可恶得紧。
“听闻柳元久被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