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这样子有几日了?”
张妈妈用手帕子按了按眼睛道:“有几日了,玉梨给她吃了药,现儿已经退热不少呢,昨日用手贴着都是觉得烧得慌。”
明媚吩咐玉梨去拿几块帕子,玉箫去井里拎一捅冷水过来,用帕子浸在冷水里,然后轻轻的贴在墨玉的额头和手腕上,不久那帕子就被她的温度同化,也热了起来,她便换上几块冷水里浸泡的帕子继续贴,约莫这样忙了大半个时辰,便见墨玉睁开了眼睛,看着明媚笑了笑,干裂的嘴唇扯出了一丝血迹:“姑娘,我在做梦吗,你竟然回来了!”
明媚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没有原来那么烫,舒了一口气,朝墨玉点点头道:“我晚上做梦看见墨玉对我说不舒服,我就赶回来给我的墨玉治病啦!”转头叫玉箫再去拎桶水来,叫葱翠照着她的方法来继续帮墨玉冷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