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该安分守己些,还是别到外面去乱晃了,免得被人看见说什么闲话儿,那可不好。”瞧着乔景铉靠着明媚坐着,柳大夫人便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柳明艳,那时候她一心想要嫁乔景铉,可没想到时乖命蹇,嫁去了幽云之地,实在让她觉得气愤不已。
这句话一出,玉瑞堂里一片安静,柳大夫人这话看着软绵绵的,实际上却阴毒得很。“该安分守己些”,实际上在说明媚本性便不安分,话面意思是在关心明媚,提醒她要爱护自己的声誉,暗地里却在说她不守本分。杜若兰听了此话,脸色气得通红,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衣袖,恨不能站起来,往柳大夫人脸上抓一把。
“别人谁敢说什么闲话?”柳老夫人横了柳大夫人一眼道:“媚丫头也是不得已才去凉关的,你这个大伯娘不仅没有半句安慰的话儿,却在这里一嘴胡嘬,让满屋的丫鬟婆子看了都觉得可笑,没有一点风度和休养!”
乔景铉在旁边早就已经有些不耐烦,听得柳大夫人说得恶毒,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朝柳老夫人一拱手道:“老夫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请老夫人成全!”
柳老夫人看到乔景铉出声,心中一喜,看起来这位乔世子还真是在乎媚丫头的,见着几个媳妇语气里头带着埋怨,就站起来为媚丫头撑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