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太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内室,那种淡淡的骚味终于被抛在了脑后,似乎越来越远。来到外边的主殿,秦太后忧心忡忡的问明媚:“十小姐,你跟我说句实话,皇上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明媚横了横心,反正这实话迟早是要说的,迟说和早说没有差别,越早说了或者会更好些,她看了看秦太后,打定了主意:“回太后娘娘话,皇上这病好不了。”
“什么?”秦太后怅然若失的跌坐在椅子上,虽然自己心里明白最糟糕的结果,可被人直接告之,还是那样难受。塡儿,果真就只能这样,躺在床上再也站不起来了吗?
“太后娘娘,臣女师父数年前给皇上看病,就跟皇上说过不要忧心太多,一切事情顺其自然。然而皇上毕竟是皇上,日理万机,操心的事情也多,对身子大有损伤以至于头痛难当。去年寻了臣女师父进宫看诊,师父也再次提到过,皇上应该静养,不能过于激动,若是处于兴奋激动的状态,必会引发血脉气上,梗阻颅部以至于半身不遂不能言语。”明媚看着秦太后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虽然心里也是惋惜,可却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只能娓娓点出皇上此病严重,很难治愈。
听明媚如是说,秦太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时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