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楚,而有些犯事重的,则永世不得翻身。”
耳朵边上回荡着凄厉的哭叫声,那锯子“刺啦刺啦”的响着,血肉纷飞,鲜血夹杂着肉末滴落到河水里,一层层的红色,迅速的朝前边奔流而去。段监正心中恐惧,大叫了一声,睁开眼睛,却见着师父正和蔼可亲的站在面前。
“徒弟,我不希望你到时候落到那种地步去。”师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格外和蔼:“我给你施了一种法术,以后你有邪念时,全身就会微微发痛,那是为师对你的提醒,你若还是要一意孤行,那为师也无能为力了。”
师父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额头上的汗珠子不停的往下掉,段监正伸手抹了一把,可不一会,那汗珠子又滴落了下来,掉在那张银票上,很快,银票的一角便湿了,沉甸甸的坠了下去。
“段监正,怎么样啊?就只要一句话,难道这句话就如此困难?”月妈妈有些不耐烦,她本以为这只不过是说一声的事情,谁会和银子过不去?更何况这是一万两银票!本以为这位段监正该是个视财如命的人,为何这么半天都不愿意答应?
“这位妈妈,恕段某不能收这张银票。”最终段监正把银票又塞回月妈妈手中,银票一脱手,他的心情立刻就轻松了下来:“段某只会照实办事,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