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姨母,你可不能包庇旁人!”郭庆云很是认真的望着英王妃:“这可关乎柳十的性命呢,那般歹毒的人,焉能让她活着?”
“那是自然。”英王妃心中恶狠狠的把这个爱管闲事的侄女骂了一番,脸上的笑容可是一点也没有减少:“小九你快些送十小姐回复,莫要让柳老夫人担心。”
郭庆云拉了拉明媚:“咱们走,让我表哥好好休养着。”
明媚点了点头,背了药箱就往门外走,回头看了看那水磨地面,水渍那处,还泛着微微的淡蓝颜色。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想到了那个叫香笔的丫鬟,她对乔景铉的感情恐怕不是一般,已是深入骨髓,这才会不顾安危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说来也奇怪,明媚一点也不恨香笔,只是替她惋惜,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最后竟然想着要下手去杀人,这是一个多么疯狂的女子。
撩起门帘走了出来,郭庆云从走廊上拿起一把红色的油纸伞,上边画着的是粉白的梅花,还有两只喜鹊。郭庆云指着那几支梅花道:“柳十,又到了赏梅的时节了!我还记得你教我的那首诗呢,墙边很多梅……”她皱了皱眉头:“咦,下边那一句是什么?”
明媚朝郭庆云瞥了一眼:“凌寒独自开。”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