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怎么这阵子却是睡在那里边,不言不语的了……”她抹了一把眼泪,可又有两行热泪汩汩而下:“他还说要跟着你学医,也好自己抓药治病,可现在却用不着了!”
说到伤心处,柳老夫人已经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感情,嚎啕大哭了起来:“你说好的要陪着我老的,你原来说要比我多活二十年,要跟我一道儿死的,如何你现在就走了,完全没顾着我,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不成!”
明媚见了柳老夫人这模样,也是心痛得说不出话来,她走到柳老太爷的棺椁前磕了几个头以后,站到了柳老夫人身边,轻声在她耳边喊:“祖母,节哀顺变。”
似乎被明媚这句话惊醒,柳老夫人抓住明媚的手,情绪平静了不少,好半日才喃喃自语道:“他怎么能走得这么快?竟然一句话都不交代我就这样走了!”说到这里,一颗眼泪这才滴落下来。
明媚听着也是心酸,一只手握着柳老夫人的手,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柳老夫人的背:“祖母,这样很好,没有痛苦,轻快的就走了。你放心,祖父会在奈何桥上等您几十年的。”她想到那首著名的曲子: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泪水也簌簌的滑落脸庞,这一刻真希望有那阴阳相连的奈何桥,希望祖父就在那边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