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被丈夫嫌弃!柳大夫人伸出手将地上散落的首饰捡了起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狐大氅,上边已经沾满了泥浆,灰一块白一块的,那些毛都沾在了一处,一绺一绺很是粗糙,再也显不出半分柔顺的模样。柳大夫人揪着白狐大氅,呜呜的哭了起来,月妈妈与抱琴劝了好一阵子,她这才止住了哭声,站起身来垂头丧气的走了回去。
柳府大房的争吵一点也没有影响到旁边柳府四房的春风得意。今日柳元久刚刚下朝,就有内侍笑眯眯的来知会他:“柳太傅,你先回府去,皇上有圣旨要下,回去准备好香案接旨罢。”
柳元久那时候还是心上心下,不知道究竟徐炆玔要下什么圣旨,匆匆忙忙回到家,与杜若兰说了一声,让她安排好香案,通知府上众人全换好新衣裳,一切收拾停当,就听外边鼓乐之声阵阵,一个管事婆子笑着走了进来:“老爷,果然有圣旨来了。”
柳元久领着妻子儿女出去领旨,中门大开,香案已经摆下,几个内侍托着盘子站在那里,柳元久瞥了过去,见着几个人身后还有一块牌匾,上边写着“柳国公府”字样,心中一惊,皇上竟然将国公爷封给了自己?难道不是该封大哥的?毕竟他的女儿在宫中贵为文妃娘娘,又有了身孕,自然是要该封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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