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去表现,当时谢琛说的云淡风轻,但他听在他耳里无异于平地惊雷,总之当时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他对于谢琛的包容耐性,是完全大大的提高了。
他不是可怜谢琛,而是觉得佩服,也是自那起他才有了现在的性子的,因为和谢琛相比,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真的都不能算是个事儿了。
不过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就更加确定了一件事。上帝对每个人是不是公平的他是不知道,但他知道,像他们这种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不付出点自身的代价,是不可能“无偿”就拥有那些逆天的能力的。
老天爷从来没有对谁独独偏爱,就算是谢琛那样看起来几乎算是完美无缺的男人,在获得神技的同时,也一样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谢琛刚才说的话,车厢里的人都听到了,只是也没人发表什么意见,这会儿大家好像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因为车里的座位很柔软舒适,似乎更适合独立思考。
“我觉得既然有飞机,那就不是普通的老百姓那么简单了。”
没办法,大家都不说话,温延实在憋得难受。这些事作为队伍里的一员,他觉得无论如何,也得要给所有人打好个预防针了。
可是话说到这里,他这个常年不怎么与别人沟通的人,居然满脑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