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缝了多少针也都记不清了,康复之后养父还是气的不行,回过头狠狠地打了他一顿,见养父那样生气,他自然不敢再开口询问这件事。
后来有了弟弟……也就更没有细问了。可是那条他一直觉得难看的疤痕,居然也没有了……
仿佛想通了什么,温延眼睛几乎一眨不眨的睁着,可是眼神却是涣散无神的。他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面无表情的抬起头,走向花洒下去冲洗着头发上的泡沫。他机械般的洗干净了身子,而后几乎连擦都没擦,就囫囵穿上了提前准备好的衣服。
浴室里水汽朦胧,温延只觉得呼吸都有些憋闷了,他快走了两步离开浴室,而后将自己整个人都狠狠地砸到床上。
被褥里有一股崭新棉制品特有的气味,原本在家里时,新买的这些东西都是洗过一次他才会用的,可是现下根本没有这种条件了,他从安稳的现实一下子过度到了这个危机四伏的末世,原本他以为是自己整个人都穿越了过来,可现在看……
前所未有的孤独感,让温延在这一刻倍感难受。
他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他连长大都是一个人完成的,又有什么是不能独自去做的?
可现在他连自己都不是了……他甚至都搞不清楚他以为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