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当下恨的咬着牙大叫道:“梁国恭!!你它妈不想好了就说一声!!”她骂完了一句,就将眼神落在屋里那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身上。
对方左边的长裙早被梁国恭挽起撸到大腿根处,梁国恭的手还放在女人的腿上没挪下呢。右边的长裙拉链也是大大的拉开着,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这女人竟然连胸河蟹罩都没戴!!就那样堂而皇之的直接穿着裙子!!
梁国恭的另一只手,就在那拉链缝里摸的好不快河蟹活!
对方那白皙的肌肤,与梁国恭稍显暗沉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女人恍然间回想着,自己曾经也是在这样年轻的时候,初次遇到了梁国恭,那时的梁国恭,也是像对那个女人一样的喜爱自己……越想就越是愤恨,眼睛里的妒恨,一下子就几乎可以化为实质的脱框而出!
“你这个贱仁!!搔货!!你怎么那么贱!!我让你发搔!我它妈让你发搔!!!”她随便抄起门口高架上的玻璃花瓶,双手抬起来就狠狠地朝屋内的女人投去,梁国恭就算再怎么投入,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当下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下意识就背过身子,将红裙女人整个护在怀里!
厚重的花瓶打到梁国恭的后脖颈发出了一声闷响,他与怀中的女人双双踉跄了一下,那花瓶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