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劝你不要插嘴!难怪我父亲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对待一个年迈的病人你们都能下此狠手,你们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转折让所有人都呆住了,只有谢琛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没什么表情,而温延则是小小地勾起了嘴角,他只是略施小计,没想到对方真的上钩把这东西捡起来了。如果对他没有迫害的心思,以吴梦的立场,又何苦这样捡‘他’丢掉的东西呢?把她引来实验室只是计划的其中之一,如果她捡起来那包裹自然就更好,如果她没捡,他也有办法让吴梦与解毒药剂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之前他是去过卫生间,不过从卫生间出去的‘温延’却不是他,而是一开始就在那里等候计划实施的刑二。对方说如果刑三出关知道粱昕惨死而他们却置之不理,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所以对方就将刑三平日里那些改头换面的功夫运用了一些,再加上原本他们身形就差不太多,又有相同衣服的遮掩,在灯光不怎么亮的走廊里,不熟悉的人只看背影是很难分别出来的。
而在那之前,真正的温延,也就是自己,早已从卫生间顶棚的管道里爬到了宴会旁边的小屋里,所以在任何人的眼里,他也只在宴会里离开了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可这些吴梦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因为就连那监控录像都被周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