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粱民力就收敛了一些。可是他那人……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总之就是反反复复闹了好多遍,钟琴夹在他和粱民霖两个人之间也是心力交瘁,车祸之前据说已经有抑郁症和……和什么焦虑症?反正我听说后来都只能待在家里连门都出不了,很严重。”
似乎到了最重要的地方了,老大停下了,温延也换了一条弯起来的腿。
“后来的事你也该猜到了,好像钟琴是说了非常狠的话吧,也可能是因为真的感觉自己和钟琴是没可能了?总之粱民力就恨上钟琴和粱民霖了。但一开始他是真没想杀了他们的。后来好像是说,他在钟琴屋子里发现了什么医院的单子?我们都没亲眼见着,但从粱民力喝醉之后的只言片语里琢磨,好像那意思是,钟琴打掉了他们之间的孩子?”
自己试探的语气没有让温延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表情,老大轻咳了一声继续道:“这才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我们也是听他酒后的话才知道,原来钟琴后来被粱民力弄怀孕了……但她还是没和粱民霖离婚,反而还把孩子给打了。但其实这有什么呢?钟琴肯定也不是自己愿意有孩子的……再说钟琴这人,平心而论她其实挺好的,绝对不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只能说认识粱民力算她人生中的劫难吧,但打孩子这事,到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