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对方暴露的越来越多的本性,也只能让他下意识离她越来越远,根本不想沾上一点关系。
只是这厢吴梦却以为对方终归都是男人罢了,只要是男人,又有几个会对女人真正疏远的呢?她看着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当下微微满意地笑了下道:“因为父亲说他跟梁先生约好了今天会过来取东西的,你们也知道的,因为我父亲不方便亲自过来,所以我就代他过来了。只是这么晚才来我也很过意不去,其实本来白天就该来的,只是那会儿实验室出了点问题,我实在没办法脱身……”
老二是他们三人之中最能猜测粱民力想法的人物,再结合吴梦的话,他脑海中隐约有了个想法,只是对吴梦说什么实验室出事她没办法脱身的说辞实在嗤之以鼻,老早他就听说过吴梦与实验室里的一个研究员暧昧不清,据说对方身份也不低,但他一向对吴梦的事情不感兴趣,他只是突然想到了很重要的事,因此微笑着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梁先生今天破天荒地念叨了两次,他在里面休息,你等一下,我去叫他出来。”
他几乎没等吴梦有所反应,转过身后脸色就阴沉的不像话,因为他虽然不知道吴梦今天过来要取的是什么,可粱民力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让吴梦过来。上一次吴梦过来带了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