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样肮脏不堪的兽河蟹欲!你那些手段,简直是把对她父母的怒气全都转嫁到了她身上!不!钟琴的确是她的母亲没错,可她的父亲……”
看着温延嘴角勾起的那一丝诡异的角度,粱民力心里突然间升起了无限凉意,就在他心底说着不要的时候,只听温延一字一句带着阴寒地笑意轻轻道:“她的亲生父亲,就是你,粱民力。”
“啊啊啊啊啊——!”这消息太过震惊,哪怕是粱民力也立即疯狂的大叫起来,可看着温延那带着讥讽弧度的嘴脸,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什么叫他是粱昕的亲生父亲……他曾经做梦都在想如果当初钟琴没有打掉他们的孩子,那孩子到现在会长成什么模样,在他心里,粱昕一直是钟琴背叛他的一个见证!那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喜欢起来的存在!粱昕从小就对他颇有敌意,从小时候他就不喜欢这个不听话的侄女!可、可是温延说……温延说她是……
“你、你!你给我滚!!你给我滚!!!”粱民力的额角突然爆出青筋,盛怒之下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除了让温延滚远之外,几乎说不出其他的语句。
温延轻笑一声,这声音听在粱民力的耳中就犹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在笑他阳寿将尽,那种阴寒跗骨的感觉让他不寒而栗,“你自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