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这才松开手。可因为下巴脱臼,粱民力几乎无法好好发声。
“为了这东西你们害了多少人命,粱民力,现在它在你肚子里这样安全的地方,你说‘那边’的人知道后,会不会欣喜若狂呢?哎呀!我怎么给忘了!我怕你整块吞下去不好消化,只想帮你先提前消化了……可是这样一来,他们要把这石头拿出来,岂不是只能开膛破肚从你的内脏里搜集那些粉末了吗……唉,这可真是造孽了,不过为了咱们安全区的安定,你也只好舍弃小你来完成我们大家了……既然你都已经付出这么多了,我再跟你借一点点的血,想必你也不会在意,是不是?”
温延话音落下盯着粱民力笑了好几秒,在见到粱民力那又惊又怒又悲又恨各种心绪纠结复杂的眼神后,他不耐地斜过头看了眼秦昌。
秦昌被温延那冷冷的眼神看的头皮一麻,他是真的没想到看起来温温润润的温延还有这样可怕的一面,但当下也明白温延是什么意思,也更知道对方这个眼神代表着什么,因此秦昌手脚麻利的按下了几个按钮,只见那原本还可以半蹲的牢箱后面,突然窜出来几条金属环圈,这些环圈将粱民力四人牢牢固定住,以一个半蹲不蹲的姿势别扭的固定在里头,而粱民力右臂前面的箱面却是缓缓上升,秦昌一头虚汗的从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