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这何尝不是我的执念,如果粱昕泉下有知的话,她会不会……”
谢琛抬手抵住温延的嘴,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她当然不会怪你,粱民力又不真的是她的父亲,而且她的父母又是死在粱民力手下,这样的血海深仇得以报偿,她怎么可能会怪你?”
温延眼睛一亮,他仔细地看着谢琛的表情,面色复杂道:“你怎么知道粱民力不是粱昕的父亲?我那天说的时候,我看你们都相信了……连粱民力自己都相信了,你怎么……?”
谢琛笑着轻轻吻了温延的额头一下,“那些天你那样焦头烂额的研究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有这方面的怀疑,早就该跟我说过了。况且你忘了,那些资料可都是我给你的,粱昕的出生证明可是在钟琴结婚之后一年才有的,而钟琴是出国第二年才与粱民霖结的婚,如果钟琴是怀孕出国,又怎么可能怀孕两年?那是在国外,想要伸手改这些东西,以那时候钟琴与粱民力的能力,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见温延眼里露出微微不甘的神色,谢琛忍不住笑着道:“而且那时候老四开口的时机实在是太及时,及时到我甚至注意到你露出了小人得志的笑意,怎么样,现在精神系的异能,是不是也掌握了?那时候你通过老四的嘴让粱民力更加深信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