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受生母个人恩怨的影响而对异母兄弟怀有怨恨。
“庆祝什么,难道你还怕咱们家不够惹人眼红吗?”郭络罗·三官保怒瞪了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景顾勒一眼。
郭络罗家送两个女儿进宫,一个女儿是嫔位娘娘,一个怀着龙胎还是新晋的封号的贵人,郭络罗氏已经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再张扬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别说其他后宫妃嫔娘家人嫉妒陷害容不得郭络罗氏,就是万岁爷也容不得张扬跋扈的妃嫔臣子。
郭络罗·三官保可是在官居场上浑了几十年的老油条,目光思虑之远自然不是几个儿子能比的。
“咱们家出了两位主子,尤其是靖主子还怀着龙胎,这宫里宫外不知有多少妒嫉恨着两位主子和郭络罗家,再加上之前靖主子献药的事惹了不少关注,有心思盯着咱们家的人定不少。越是这时候咱们越是低调越宠辱不惊越不显宫里的两位主子就越安全。
所以你们都给我收敛着点,别让给抓着把柄借机算计谋害了宫里的主子。至少在靖主子平安生下小阿哥之前,你们都给绷紧着皮擦亮眼睛仔细着莫着了别人的道。尤其是老二,在军中少跟你那些孤朋狗友浑,那些个红带子可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
郭络罗·三官保十分严肃的叮嘱家人,了解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