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将信看完,其间脸色不知变了多少回,深思许久最终恢复了平静,将信放到香炉内化为灰烬。
将又老参原样放回盒子里起身出去,将盒子递给侍候的丫环“将这个给二少夫,娘娘赐的参是好参仔细收着。”
领着随长出院子直奔郭络罗夫人的正院,见郭络罗夫人的丫头守在门外便问。
“夫人可在?”
“回二爷,夫人在屋里呢。”
进了屋正好见郭络罗夫人换了家常服出来。
“额娘。”
“你怎么过了,额娘要我寻去叫你呢。你回来有可瞧见你阿玛了?”
“儿子回来得见,还不曾见阿玛。儿子件事想问额娘。”额腾伊上前扶着郭络罗夫人坐下。
郭络罗夫人见儿子表情严肃,便将屋里侍候的人都打发出去“是什么事儿让我儿这般谨慎?”
额腾伊交琇瑜信上写的事与郭络罗夫人说了一遍,沉着脸问到“额娘,妹妹说是不是真的?二姐她是不是不是……”
“不错,你妹妹说得不错,她不是我亲生的,你那苦命的亲二姐她当天就没了……”提起伤心事郭络罗夫人心痛不已的依在儿子怀里抹泪。
“那额娘你为何不早与我和大哥说,若早知是这样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