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妃幽幽的道。
“温妃啥时候成了神算了,算得到准。”皇贵妃勾唇一讽刺的似竹笑百笑。
“谁不知道这承乾宫出的乌答应心思歹毒且又气量小,娴贵人可是她堂妹,如今娴贵人不仅位份压着她连生孩子都要比她早,她如何受得不,早产也不奇怪。”温妃愣是没给皇贵妃半个眼神,眼睛瞧着自己指甲上的丹蔻状似漫不经心的道。“再说,乌答应那不是正好七个月么,现在生总比八个月时生好吧。”
温妃说话向来放肆,一句承乾宫出的便将承乾宫的人都归成了气量小的一类,偏偏乌答应原是在皇贵妃身边侍候的奴才这谁不知道,有其主必有其奴,这话温妃是反着来说,就差明着指皇贵妃气量小么。
像皇贵妃这样的心比比干多一窍的,最爱多思,最容易被气着,尤其是她病了以后身体越差心思越重,果然温妃这番话将皇贵妃气得不轻。
可温妃这话皇贵妃却是无法反驳,温妃说得没错,乌答应是承乾宫出来,乌答应毒害旧主陷害妃嫔心思还歹毒?乌答应嫉恨旧主可不就是气量小么;再者温妃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乌答应可与皇贵妃无关。当然不多想自然就无关,可是皇贵妃那般多心思的人岂会不多想。
瞧着皇贵妃这样子,难怪短命,身体差还想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