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用,摊牌的时间还是到了。
清秋低着头没说话,白绍仪热辣辣的眼神始终盯在她身上,炽热的眼神隔着棉衣都能灼疼了她的肌肤。屋子里空气凝固起来,白绍仪好像个赌徒在等着命运判定,清秋慢慢的抬起头,深深地看一眼白绍仪,她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有人叫清秋的名字:“冷清秋在家么?我是欧阳于坚。”
欧阳于坚的突然来到就像是平静的睡眠投下个石头,凝固的气氛顿时消失。白绍仪从没觉得欧阳于坚如此讨厌,清秋却像是得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韩妈,你看谁来了!”
清秋还没站稳,白绍仪猛地伸出胳膊撑在绣架上,他把清秋不松不紧的圈在身体和绣架之间,脸几乎要挨上清秋的脸颊,他凑到清秋的耳边低声的逼问:“你母亲叫我明天过来吃饭,你想要喝什么茶?”南边的规矩,男方上门提亲要拿着茶叶的。
清秋听着外面韩妈请欧阳于坚进来,她瞪一眼白绍仪,低声的啐一声:“呸,好个没脸的!谁稀罕你的茶。韩妈买朵绒花都要挑拣半天呢,何况是个大活人!”说着清秋推开了白绍仪掀开帘子出去了。
白绍仪傻傻的站一会,咂摸这清秋话里的滋味,她虽然没答应可是更没拒绝。“挑拣,”白绍仪眼睛一亮,傻傻的笑起来,原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