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和丈夫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白绍仪学法律出身,对着各色人等竟然见周旋妥帖,滴水不露,清秋一点没有小家出身女孩子的缩手缩脚,她性格活泼却不失端庄,谈吐挥洒,别有一种风度。一些上年纪的老太太对着清秋特别喜欢,白太太看着一贯以脾气古怪文明的吴老夫人竟然拉着清秋亲热说笑,她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要知道这为吴老夫人可是个出名的脾气古怪,稍微看不入眼人不假辞色,偏生她的宝贝儿子是个孝子,母亲说不少的人,在他手上绝没有升迁的道理。因此官场上多少人想着巴结好吴老夫人,可是碍于她的炮仗性子,竟然没几个人敢凑上去,因为那句不合适,老妇人脸一耷拉拍马不成倒被踢了,划不来。
白太太手心捏着一把汗,生怕清秋那句话说错了,惹得老太太不高兴,谁知吴老夫人笑的和一朵花似得,她身边伺候的几个副官立刻请老太太和清秋坐在一张长沙发上。“我就纳闷了,都是中国人,好好地学洋鬼子的东西,请大家吃饭好不给个椅子,人人站在那里捧着吃喝,不知道还以为是一群花子呢。我是不管什么劳什子洋人的规矩,他们膝盖不会打弯,我可受不了!我们坐着别理会他们。”吴老太太叫清秋坐在自己身边,疼爱的拉着她的手,仔细的问她年纪,家乡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