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主人家莫非是忙着操办女儿的婚事糊涂了,什么人都请来做宾客。本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谁知遇见个疯子。我们走吧。”胡太太先反应过来,她拉着清秋,仰着头睬也不睬会赵一涵。
清秋走了几步才回过味来,她没想到赵一涵会如此——清秋都找不出来形容这个女人的话了的。她自轻自贱,清秋却不能自持身份,犯不着和她拌嘴吵架。尽管赵一涵被胡太太刺了几句,她也知道尽管赵一涵去上海,白绍仪也不会怎么样,但是清秋的心口还是有点堵得慌。“那个人是谁,一脸的狐狸精相,你们家白先生刚走,她就出来和你别苗头了?唐家真是奇怪了,请这个女人做什么?放在我们老家这样的女人要被装在猪笼里面浸池塘的。”胡太太尽管不认识赵一涵,凭着女人敏锐的直觉,她还是能察觉出来来者不善。
清秋含糊道:“那是以前绍仪在欧洲的同学,她留学外洋肯定是沾染了外国的开放风气。多谢嫂子帮我解围,时间不早了,我们过去给主人贺喜。”
“什么外洋开放风气,我虽然没去过外国,可是我们家先生也有不少的外国朋友,他们来我家,都是我我招待的。人家外国知书识礼的女人自己做教授的,或者教授的夫人小姐们,也和咱正经的女人一样,待人和气很稳重斯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