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听着丈夫的话,点点头:“也好,清秋还要上学。她这个学上的还有板有眼的,不像别人花架子,专门做给人看的。对了后天金家请我们过去,我和你说的话,你记住了。要是凤举的事情也就罢了,你是他姑父拉拔亲戚也是应该的,要是说起来欧阳或者赵家的事情你不能应承。”金瑛先给丈夫打预防针。
白文信拿着勺子搅着咖啡:“凤举不用你说,只是老赵和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就是你哥哥不张嘴,只要老赵张嘴,我也不能装着没听见啊。仁爱忠恕,我总要顾及的,多年的交情一下子就变脸,别人怎么看。我刚升官就对着正不得意的老交情板着脸,明摆着叫人说我小人得志势力。”在官场上口碑很要紧。
白夫人心口一阵发堵,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老赵真是老糊涂了,好好地姑娘嫁给谁不好,怎么选个——”她吧到了嘴边很难听的三个字硬生生的咽回去,因为欧阳于坚到底也是亲哥哥的孩子。
“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老赵这个女儿,一般男人还真降伏不住,你当初反对,我还觉得你小心眼了,现在看来还是夫人的眼光深远。时间不早了,明天我要去见总统,咱们早点休息吧。对了绍仪看着脸色不对,可是遇见了难事?”白文信想起今天来接他的时候儿子脸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