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铨和妻子坐在沙发上,盯着眼前的一群儿女,众人都不知道金铨要发作什么,全都屏息敛气的站着,等着老爷子发话。“我一向是认为对教育孩子还不错,没想到到今天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你们这些念做了什么,都说出来叫我听听。”听着金铨的口气表面平静其实暗藏着风雨前兆,几个儿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说话。“凤举你先说!”被老子点名,凤举只能硬着头皮:“我几个差事,虽然不能做的很出色,但是都认真应对。”
“你几个差事,家里也不用你花费什么,怎么年地下你还亏空了几千元?我看着你们全都长大了,成家立业,就想着把身上的担子慢慢的卸下来 。谁知根本不是那回事!你们一个个的每天都在做什么?”说这金铨一瞪眼,高声的说:“把账目拿出来叫这群逆子自己看。”账房先生从门口的阴影里面走出来,他低着头胳膊底下夹着账本也不敢和那个少爷的眼神对视。
“大爷名下今年的亏空是五千六百元,二爷名下的亏空是三千元,三爷……”账房先生毫无抑扬顿挫的挨个念下去,结果除了金家的小姐们,这四位少爷名下全有亏空,只是有人多有人少罢了。听着账房先生的流水账,几个少爷的脸上红得发紫,额头上都不住的冒汗,他们只觉得身上的皮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