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等着孩子们都出去,金铨懊恼对着妻子抱怨:“你太溺爱他们了,都成这个样子就不该说么?”
“我没说孩子们做的对,只是老爷的方法不对。燕西话费这么多大半是为了绣珠的缘故。我们都是看着绣珠长大的,你也很中意绣珠做燕西的媳妇生,俗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狼,绣珠不是小家小户的女孩子。她哥哥对着她百依百顺,你想叫燕西随便送点花就能娶得绣珠么?燕西几次包公园和绣珠约会一次要花多少,绣珠喜欢出去逛街,难不成她看上个东西还要自己掏钱?你这会责怪燕西,叫白家怎么想?凤举他们几个大的倒是闹得不像话了,你反而是不怎么责备。没事的你责备,有事的你反而是放纵了,我看凤举闹得不像话,佩芳气的都要和他离婚了。他老大不小做了父亲的人,怎么还胡闹呢!”金太太想着最近佩芳整天魂不守舍的,对着大儿子很是头疼。
金铨却是不以为然:“凤举办事能力不错,男人么都是嘴馋的。等着我教训他一顿就好了。”
金太太叹息一声,对着账本子说:“孩子们的亏空怎么办呢?总也不能看着他们不管吧。”
“最后还是我们花钱买清净罢了,还能怎么样呢?燕西和绣珠的婚事也该打算了,看在白家的面子上,聘礼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