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明明是想要,却装出来小媳妇的样子,动不动的就要端着大方,口是心非叫人猜不透真心。我就喜欢你这样直率的女孩子。”唐立德话都说出去了才发觉自己失言了,他讪讪的一笑,有些尴尬看看绣珠。绣珠被唐立德的话说的脸上一红,她不满的斜一眼眼前的男人,唐立德自知失言,正尴尬的嘿嘿笑着,一双眼睛只咕噜噜的看着她。
绣珠被唐立德看的婚浑身不舒服,她想着话里的意思,脸上忍不住红了一下。“你最近在忙什么?”绣珠决定打破尴尬的现状,转移话题。“我,原本是要谋一个差事的,可是又不甘心整天在衙门里面混日子,于是找个教职。你知道的,我是学化学的出身,本想去做实业的,但是父亲说局势不好要等等看。对了我听说你和金家的七爷订婚了,还没来得及祝贺你呢。”唐立德看上下仔细的打量着绣珠,他看的很仔细,把秀珠从头发丝看到了脚尖 。“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你的得偿所愿怎么反而闷闷不乐呢?”
绣珠最不想听的便是燕西,尤其是动唐立德的嘴里说出来燕西的事情,她一下子扭脸向着大殿走去:“我很好,前边的法事做完了我该过去了。”
唐立德看着绣珠落荒而逃的背影,沉思一下,赶上去:“我也去看看绍仪。”说着唐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