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最近精神不错,没准真的有喜事!”白文信不是虔诚的佛教徒,可是对着这位师傅很信服。
白雄起脸上藏不住的得意,嘴上却是推脱着:“我看师傅说元元的八字好是真的,最近我管着全国宗教的事情,大师那样聪明的人,自然明白个中的关系,我现在的位子已经知足,再往上也不敢想了。”
“其实我觉得你的能力应该有更大的发展,好了,我们回去吧。元元还小呢,清秋也是身体刚恢复,女士们都需要呵护的,山上风大,小心感冒了。”白文信别有深意的看看侄子,招呼着大家上车。趁着白夫人和清秋上车的当口,白文信低声的对白雄起说:“你有上进心不错,只是要沉得住气。不要太锋芒毕露了!”白雄起听着叔叔的提点,眼神一凛,随即正色的说:“多谢叔叔提点,可是这件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凭借一己之力谁也不能筹划那样的大事,白雄起身后也有不少的影子。
“我知道,人在政坛身不由己。事情要做的巧妙,你看家里的下人,他们发现了主人有什么失误从来不直接说,都是转着圈子的提示你。曲径通幽,何必要明晃晃的直接冲杀呢?”白文信看着远处的天空,低声的提点着。
“对了绣珠呢?绣珠怎么还没回来?”清秋和白太太最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