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几个月,怎么囡囡还是瘦巴巴的。她先和我哭起来,说老家的人捎信来了,说她的孩子生病了。这个奶娘着实可恨,来了几个月一直生事,不是家里的人病了,就是她想孩子了,抱着我们囡囡偷着抹眼泪。我真想把她辞退了,用奶粉养孩子算了。”
元元的奶娘低眉顺眼守在摇篮边上,听着慧厂的话忍不住抬头看看这位尖酸刻薄的少奶奶。慧厂自从生孩子就有点发福,以前的衣裳穿不上了,今天是来赴宴的,她特别穿着件新做的滩羊皮青金色短袄,领口和袖口风毛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里面是一件织金的青灰色缎子旗袍,她以前经常出去做女权活动的阴丹士林的旗袍和朴素的大衣都不见了,穿衣的风格反而向着金太太那种金碧辉煌靠拢。元元的奶娘打量着慧厂的装扮,满心的鄙夷 暗想着这位少奶奶一看就是有钱人,怎么这么尖酸刻薄。能把自己吃奶的孩子扔下出来做奶娘的,还不是为了家里真的过不下去了。她还这样苛刻,真叫人心寒。
清秋看着孩子睡着了对着奶娘说:“徐来媳妇你带着元元休息去,外面请客,我特别叫厨房给你单做饭了,鱼汤就放在保温桶里面你别忘了喝。”奶娘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抱着孩子走了。
等着奶娘出,佩芳看着奶娘的背影有些羡慕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