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和我去那边,可看出来什么?”
清秋放下筷子略微沉吟下:“舅舅家忽然遇了大事,上下都慌了神,疏忽了我们情有可原。我看着大家都是神色悲伤,道之很难受,我劝了她半天。”清秋知道白夫人是生气金家的混乱和慢待,大家守着金铨担心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听信来看望的亲友不少,都是没人招待,更别提吃饭了。不过金家顶梁柱倒下来了,人心惶惶情有可原。
“我不是挑理,我是伤心一个家就这样散了。我陪着你舅母的时候冷眼看着,那些儿子女儿们竟然没有一个能顶事的,一个个和没头苍蝇般的乱撞,他们父亲生死一瞬间,他们却不能支撑局面连着礼数都没了。我是不计较他们怠慢我,但是那些来看的人未必有那个好心理解他们的心焦。以前总理府是何等的煊赫,下人们服侍的周全,谁知前脚当家人病了,家里瞬间不成样子了。你舅妈悄悄地和我说,若是出大事,还要求我帮着她压服了众人呢。”白夫人终于在媳妇跟前说出来自己最揪心的事情,就是金铨若是没了,她要被金太太拉着扯进金家分产的纠纷里面。
还真是树倒猢狲散,金铨还没咽气呢金太太就开始思量着后手了,只是她为什么把金瑛给扯进去?按理说金铨没了儿女们分家是没金瑛的事情,她是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