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于坚算个屁,一个私孩子也敢和我叫板,我不用请老爷子出面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碾死他。你们别管,不就是个小小的主任么,还是新闻出版审查处的主任。他要是国民党党部的主任我动手是要掂量下,一个反水的叛徒,放在袍哥里面是要三刀六洞,扔进嘉陵江的。”
刘公子听了那些话直接去了南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动的,没等着刘公子从南京回来,欧阳于坚就被以办事不利的名头撤职了。
“大伯说了上海这个地方藏龙卧虎的,不要随便得罪人。以前我觉得欧阳于坚有点叫人说不上来的感觉,只觉得他夸夸其谈和天桥买布的骗子差不多,现在果真是——”说到这里楚环忍不住摇头叹息。“金家出了这么个事情,真叫人郁闷,你家肯定是要跟着操心的。我和你说,你一向是家庭简单,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和母亲住,成亲之后也是家庭和睦。我从小在大家庭长大的,对于欧阳于坚那样的事情,尤其是金总理不在的,你们可要小心着他上门要认祖归宗,分家产的。”楚环拍拍清秋的手,送给她个忠告。
对于好友的忠告,清秋连连点头:“多谢你,若是你不拿我知己也不会和我说这个了。虽然那边是舅舅家,可是毕竟是两家人,亲戚们情面是要顾的,但是也不好插手别人的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