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从小被教育出来习惯了。
清秋也出言挽留,赵一涵似乎真的有话要和清秋说,她挣扎下还是同意留下来。清秋梳洗了从浴室出来,看着躺在床上看书的白绍仪说:“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她。”白绍仪可怜巴巴从书本里面抬起头,对着清秋撒娇抱怨:“你可要快点回来,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白绍仪做出来个我怕黑的表情,惹得清秋好气又好笑,她对着白绍仪翻个白眼径自下楼去了。
楼下的客房里面赵一涵还没休息,她穿着不合时宜的厚睡衣正坐在床上发呆。清秋敲敲门进来,她看着赵一涵身上的睡衣有点诧异:“你没带合适的睡衣,怎么不和张妈说?我拿一件给你。大热的天气你穿着绒的睡衣不热么?”
赵一涵看看自己身上的法兰绒睡衣,无奈的笑笑:“我随便收拾了东西,你是知道的前几天南京一直在下雨,晚上还挺凉的。出门的时候着急就随便扯了放在箱子里面了,其实我还觉得不怎么热,只要是心里凉了。我今天才发现自己真的做人太失败了,事到临头才发现我只能和你说心里话,也只有你一个能依靠的朋友。”说着赵一涵默默地叹口气,一脸的颓丧。
清秋坐在床边上握着赵一涵的手:“我一向是喜散不喜聚,可是不表示我是个冷淡凉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