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但很可爱,通俗一点说就是长得丑萌丑萌的。
看她瞧得目不转晴,脸无惧色,余鳄暗暗高兴了一大把。太好了,她竟然不怕他的鳄鱼兄弟,或许以后还会像自己一样与鳄鱼兄弟处出感情来。
为了方便给鳄鱼喂食,池沿有一个特殊构造,建了一个隐形的食盒,食盒就在池壁上,呈一个小小正方形状,盒上有一个拇指大的小钩,一拉开,便看到里面装着的食物。
余鳄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出食物,递给姚雨,“给鳄鱼喂喂食,你会觉得更有趣。”
姚雨童心未泯,很开心地接过食物,发现是一块香喷喷的面包,也没有多想,瓣了一小块就往池里扔。
鳄鱼一动不动地趴在池底,对投下的食物毫不感兴趣。
姚雨又瓣了一块扔下去,鳄鱼依然没有反应,她转身问:“它是生病了吗?”
余鳄眼底一片暖意,“它的身体好着呢。”
“那怎么对我扔的食物没有反应?”
“因为它得了相思病。”余鳄一边说一边很随意地坐在池沿上,笑意浓浓。
“相思病?”姚雨知道他在逗自己,也顺势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鳄鱼生死相许,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不轻易的玩笑话,让余鳄全身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