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您想娶的媳妇呢?”
余鳄反问:“谁说你一无是处了?”
姚雨数着手指头说:“很多人,有我奶奶,有我同学。”停顿了一会盯着他说:“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您在工作室说了我很多没有用的地方,比如说我没有记性,说我……”
算了,后面的话还是不说了。
余鳄觉得这个姑娘真是爱记仇,别看平时没有什么表露,关键时刻还是给露了破绽。他靠在池沿边,双手环胸说:“那是在教你,是让你长进,都是为了你好,懂吗,傻姑娘。”
姚雨是真不懂,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可抬头陷进他那双难得温和的眼睛,她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就好。”余鳄见她呆呆的模样,想要说出口的话止在嘴边,还是觉得时机尚未成熟,如果太早表白可能会吓坏了她。
其实,姚雨说余鳄长得像游戏里的鳄鱼,也是无心之过,却没有想到他听了当真了,非要自己到他家来鳄鱼不可。
她打心眼里认为他长得好,眉目俊冷,五官英气,脸型粗旷,身材挺拔,怎么看都不会把他与鳄鱼联想在一起。可坏就坏在他养了一只鳄鱼,还养了二十多年。一对夫妻生活久了都会长得像,她骨子里就觉得与一种动物生活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