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故意去相亲的,我要听你合理解释。”
他这下的态度真诚不少,看得姚雨的心踏实了下来。只见她抡起小拳头,猛捶着他的胸口,一边捶一边说:“我真不是故意和别人相亲的,母亲与姑母一直催我,我又不敢和她们说我和你在交往中,只能先应付着,我本想喝完饮料就拍拍屁股走人,然后永不联系,这样也随了母亲与姑母的愿,怎么知道世界这么小就被你给撞上了。”
在她说话的过程中,余鳄专注地盯着她的唇瞧,两片唇瓣一张一合之间,吐露芬芳,两张如花般的小脸像熟透的苹果,香气怡人。
他很想吻她,但还是忍住继续听她说下去。
“你是个坏蛋,二话不说就把我给拽出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那么用力地抓我的胳膊。”姚雨越说越委屈,整张脸皱在一起,使命地捶打着他的胸口:“你这个暴力狂,你这个自大狂,我不理你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余鳄越听越心疼,看到她最后欲哭无泪的样子,一颗心彻底软了下来,立马将她的手埋进自己宽实的胸膛,粗糙的大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抚道:“傻瓜,不要哭,都是我不好,别哭了,乖!”
姚雨真是觉得委屈了,一肚子的苦水脱出口后,还真想大哭一场。她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