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该死,奴婢该死!”李曼立刻开始磕头认罪,头碰地时发出的沉闷声响传来,估计之后额头就要肿起来了,可惜没几人同情她。
察觉到身旁人一直在瑟瑟发抖,贺亦瑶的嘴角轻轻弯起。李曼越是步步紧逼,她就越是在示弱。在李曼看来,这是贺亦瑶心虚了,所以张口闭口都是难听的话,殊不知她是以退为进,等着性子急躁而受不得委屈的良妃开口。
“罢了,瑶尚宫也有错。同是尚宫,这种事儿怎么不在之前知会一声,也不会闹出这等笑话!”贤妃摆了摆手,明显是在偏袒李尚宫。
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谁让这李尚宫是贤妃的人,即使有些蠢笨了,但是只要霸占着尚宫之位,就还是有诸多用处的。
良妃冷哼了一声,面色更加阴沉了。这主仆俩都是一路货色,替别人做主的架子还挺大。不过碍于她在身份上比贤妃软了一头,就只有硬生生地忍着气,没有再开口。
“是,奴婢谨记在心,此事还是奴婢失职,明知李尚宫的性子就是这样,心里有了疑问也不当面问出来,就喜欢到了主子面前当众问,这才闹成了这样。下回有什么什么事儿,奴婢一定提前知会,以免日后什么大事儿小事儿都让娘娘们烦忧。奴婢甘愿受罚!”贺亦瑶一直就没从地上站起来过,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