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曼一样,要被拖出去杖责了。但是她却井井有条地说出这些话来,根本不像是短时间内整理出来的。
至于贤妃则完全被惊到了,顺着贺亦瑶的话细想,她才发现的确如此。每一次后宫要发生什么事儿,贺亦瑶总会呈上章程来。就连这次太后回宫,贺亦瑶都有提出方案来,即使四位妃嫔都有意绕开尚宫局,但是贺亦瑶依然坚持。
一次两次就算了,现在细想想,这位瑶尚宫最起码坚持了三年。至于提起皇嗣教养的问题,贤妃就更加记忆深刻了,因为她和瑶尚宫结下梁子,就是因为这件事儿。
当时她还在想贺亦瑶顽固不化,根本不给她面子,原来竟是贺亦瑶留了一手。
“好个瑶尚宫,待会子回了尚宫局,把往年那些章程递给哀家看看!”太后也是沉默了片刻,过后竟是拍了拍手,似乎在为她鼓掌一般。周身的怒气也全部消散了,语气里甚至透露了几分愉悦的意味。
“是。”贺亦瑶恭谨地俯身行礼,轻声应承了下来。
她始终低着头,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轻轻扬起。
十岁忽然被抄家,独自一人在浣洗房那种地方挣扎地生存,让她的心智被磨练得十分纯熟。小心谨慎这种态度,早已融入了她的骨血之中。
每晚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