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晚上,原本朕跟上一次一样下半夜来就行了,那个时候守卫相对困倦一些,但是因为德妃对你要杀要剐的,朕急于关心你的安危,所以就巴巴地下半夜跑过来了,还闹了这么个大误会。贺氏亦瑶,你还敢怀疑朕的承诺,其心可诛!”齐珣猛地挺直了后背,坐姿调整到最端正的状态,双眼炯炯有神地看向她,义正言辞地说道。
说到后面控诉贺亦瑶的时候,竟是声音颤抖,像是真的十分担忧贺亦瑶似的。
“奴婢知错了!皇上不必担忧奴婢安危,奴婢会一直好好地为您制衡后宫!”贺亦瑶心知这担忧的话,多半是皇上演戏演过头了。
窗户大敞,那道黑影又飞快地消失在夜空之中。贺亦瑶重新躺回了床上,睁大了眼睛望着帐顶。
要说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要靠锻炼出来的,而且还是越锻炼承受得越多。想当初她连见到皇上都会有心理阴影,自然地选择躲避。如今竟是和皇上同在一张床上,一起密谋着如何制衡后宫。
现在是特殊时期,德妃刚大出血了,想要德妃吃亏,得把握分寸,以免闹出人命来。但是如果出了手,德妃没有受什么罪,那贺亦瑶自己的心里就会不舒服!
没过几日就是五皇子满月酒的时间,德妃根本就没有养好身子,但是偏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