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瑶容华就是褒姒妲己之流,皇上也别想有个英明的名声了。
听兰正替贺亦瑶系着衣带,一听到这个理由,竟是不由得抖了抖。虽说现在大秦国富力强,皇上以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却依然将整个朝野震慑住了。但是现在仍要找借口不上朝什么的,也太不靠谱了!
贺亦瑶听了之后,先是一愣,待她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胸腔中涌起一股子无力感。估摸着皇上日后做任何离谱的事儿,她都能承受得住了。因为皇上几乎就没有靠谱过!
她正好已经穿好了衣裳,眼看着皇上再不起身,就真的赶不上朝会了。她便对着卢英使了个眼色,从一旁的宫人手里,接过了被冷水润湿的锦帕。
齐珣得了片刻的安宁之后,竟是再次入睡了。他只觉得浑身的器官都向他抗议。所有的思维都罢工了,完全不能思考,只能遵循身体的本能,那就是抓紧一切时间睡觉。
哪知他还没睡什么,就感到一块冷毛巾,猛地贴到了他的脑门上。那种安逸的睡觉环境,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他猛地打了个颤,整个人也清醒了些,眼睛立刻睁开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齐珣似乎被刺激得很了,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眼神四处扫着寻找罪魁祸首。
贺亦瑶早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