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叫,脑子里早就有些不清醒了。
过了片刻,她才颤巍巍地抬头看了一眼皇上。齐珣黑着一张脸,接触到她的目光,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阮嫔犹豫了半晌,才敢正视那本落在地上的奏折,却没有胆子翻开看。后宫不得干政,即使皇上一怒之下,将奏折甩到了她的面前,她也没那个胆子看里面的内容。似乎一旦打开了,就犯了什么禁忌一般。
齐珣一直没有说话,坐在椅子上,始终板着脸。其实他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阮嫔,现在看到她连翻阅奏折的勇气都没有,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这么胆小的人,当初是怎么想法子将二皇子弄成那样的。无论谁说了,他都不相信阮书棋有这个实力!
“嫔妾家里就那么一个弟弟,所以父亲才会那么珍视,还请皇上恕罪!”阮书棋酝酿了一下,才轻声开口求饶。
“真 是好笑,齐家这辈儿也就朕这一个孩子,难道母后和父皇会因为这个就不让朕出去闯了?你们阮家可不是什么勋贵世家,没有侯爵承袭,把儿子收在府中做什么,等 着他一事无成,拖累你们阮家吗?还是说你阮书棋光靠着你爹那么点儿官职,就能在后宫怎么样了?一个正五品嫔位,估计就让你当到头了!”齐珣冷哼了一声,对 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