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发现这个月的例假来了,算一算日子,竟然提前了三四天。她先松了一口气,继而却是有些怅然。
因为是突然接到他要回家这个消息,褚恬根本来不及紧张或是矜持,接到人之后——又是那样混乱的场面。所以在今晚徐沂不小心碰到她身体的时候,她反应有些过激。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想啊,老天爷是不是领会错她的意思了?
细细一算,他们同床共枕的天数并不多。至于那啥,更是仅仅只有一两次。所以,她还是很期待的好不好!都怪这天杀的大姨妈!
褚恬看着睡着的徐沂,有种想把他从床上踢下去的冲动——怎么能毫无障碍地睡得这么熟啊!
褚恬泄气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慢慢睡着。
一夜好眠。
第二天闹钟响了好久,才把褚恬从深度睡眠中唤醒。昨晚入睡前她特意定了个早一点的闹钟,想起来准备早饭,结果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一侧已经空了,摸上去是冰凉的。显然,徐指导员在部队里培养出来的生物钟比她的闹钟还要早。
她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正好碰到徐沂从外面回来。眼见他手里提了好几袋的东西,褚恬不无诧异地问:“超市这么早就开门了?”
徐沂将东西放下,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