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个,没昏过去就是好的。
徐沂掂量着手里这盒小东西,问:“带了多少?”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有些恼羞成怒了,“一盒!”
徐沂沉默几秒,不紧不慢地笑道:“怎么这么少?”
这么调戏她,她还能忍那就跟他姓!褚恬嗷呜一声,扑到他背上,想把东西给抢回来。然而徐沂长年训练,擒拿和反擒拿完全不在话下,见招拆招轻轻松松就将褚恬给制服了。他将小盒往一旁一丢,就将褚恬压在了床上。
褚恬不服气地踢他一下,差点儿踢到紧要部位,尽管徐沂躲得快,也够他心惊肉跳的了。用手压住她两条白皙的长腿,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我服了你了,能不乱动了吗?”
褚恬牙尖嘴利地反驳:“谁让你先耍流氓?”
“谁耍流氓?”他好笑道,“谁带着一盒安全套来看我的?”
“……”
褚恬哑口无言,唯有奋起反抗找回点面子了。偏偏徐沂一直压着她,看着没怎么用力,可她就是挣不开。无奈之下,她只好承认:“是我带来的怎么啦?那还不是给你用的!”
经过刚刚那一番折腾,她的脸蛋早就红透了,额头上也渗出一层薄汗。徐沂斜躺在她一侧,目光深深地看着她。褚恬被他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