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有可能住上这样的大院了。而不是像现在——虽然徐沂没说,但她也猜到了——只能来拜访某位战友或者领导。
果然,两人来到家属院倒数第二排某号楼的某栋单元楼五楼后,徐沂轻敲了下其中一间的房门。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一个面色和善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看见徐沂,有些疑惑地问:“你是?”
徐沂伸出手:“你好,贾科长。我是徐沂。”
“哟,你就是徐沂。”贾科长笑着回握,“我知道你,你的情况顾淮越前段时间跟我说过了,正好院子里还有空的,我就先给你安排一套。”
“麻烦您了。”
“哪里的话,是来拿钥匙的吧?你等着。”贾科长抖了抖身上披的军装外套,在屋里面找了一会儿,拿着一枚钥匙过来了,“喏,你现在就可以先去看看房子,房号钥匙上有,手续回头补办,反正你也不急着住。”
徐沂接过,握在手中:“谢谢您了,贾科长。”
贾科长笑眯眯地摆摆手。
褚恬原本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平复呼吸,氧气不足,脑子本来就有点不够数。接过等贾科长从里面把门关上以后,她终于发现有点不对了,边下楼,边扯着徐沂的衣服问:“什么钥匙?什么房子?”
徐沂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