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的太妃说会儿,其余的就只能自言自语,要是不说了,真怕到时候自己也变成个活死人,连话都不会说了。一年不到,有个太妃发疯了,见人就咬人,最后是她自己触壁而死,那滩血还留在先帝的画像上,去都去不掉呢。”
    早就听说过守陵人是最可怜,活生生的一个人被丢进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除了开了个小口子供侍卫每日送饭外,基本上与外界隔绝,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君妩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与其说是同情,倒不如说是对从前的所做的事心生警惕:“这么说,花公公是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了?”
    花翎手下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眯了眯眼,盯了她一会儿,忽然懒懒地笑着说:“没错。当年若不是拜长公主假传先帝遗诏,奴家也不用去皇陵苦守三年了。”
    君妩淡淡道:“你擅自专权,把持朝政,父皇是被你蒙蔽了双眼才宠你如此,本宫可没有。留在在朝,对陛下就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