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很奇怪:“景王一党当年是被打压得彻彻底底,怎么还会有翻身的机会?”
    花翎轻轻地为她按着肩膀,低声说:“嗯,这事不用我们操心。”
    君妩斜睨了眼,果然是太监,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在他心里那都不算个事。
    忽然她瞥见了他眼下一层淡淡的淤青,她想起了什么,问:“本宫听说公公近来很忙。”
    他眨着眼:“忙?”
    “忙着打压西厂。”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景王好歹还在千里之外,让君霖那小子更烦心的就是花翎利用东厂的势力打压才刚刚成立的西厂。
    西厂厂公没有如花翎一样通天的本事,自然就落了下风,处处受制于人。
    君霖原本是想分了花翎的权,可不想死太监太厉害,表面上支持,私底下却处处打击西厂。
    据说,已有不少西厂的人莫名失踪和死亡的了。
    花翎按着的动作僵了一下,他眸色微沉,紧紧地抿着嘴。
    他很清楚,这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看不到,却时时刻刻地能碰触到,扎一下,又疼得厉害。
    他眼光渐渐凉了下去:“奴家想问长公主,万一到了有一天,长公主必须在陛下和奴家之间选择,长公主会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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