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那我送夫人回房?”
“不必了。”
他咬唇,纯净的眼眸是止不住的失落。
阿兰是见到整个过程的。在君妩回房后,阿兰忍不住问:“长公主,这是为什么?”
“既然无心,又何必白白耽误他?倒不如让他死心的好。”君妩头疼地揉着眉心。上一回离京前,她以为已经和他说得清清楚楚了,哪里知道阴错阳差的,他们居然又撞到了一起。
他照顾她,她是感激的,但感激不能当作是爱。
“那长公主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阿兰很不解。
君妩瞥了她一眼:“本宫有说过不搬吗?”
阿兰一顿,转身望向窗外。只见王询眼神黯然地望向这里,他一人站在那里,不知怎的,就有种孤独的感激。阿兰低低地叹道,隐隐约约有些为他抱不平了:“驸马真可怜。”
君妩神色有了一瞬的动容,很快又恢复如初,淡淡道:“不早了,本宫要就寝了。”
第二天,君妩带着阿兰去散心了。
此次出行,极尽低调。阿兰知道为什么,长公主的心病还没好,不愿意抛头露面,更何况花公公失踪的消息虽然被封锁了,但还是有不少知道内幕的人传了出去,以至于见到了这一幕——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