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呢?难道是魅力不够?我陷入了沉沉的思考中。
    晚上如约去的时候,皇兄给我摆了一张臭脸,原因有二。他刚要得手,我的属下为了制造我那个假身份香香的死亡证据,不懂事地在那个时候把船弄沉了,他辛辛苦苦到手的肉没地吃了。
    二嘛,是花船沉了,他的心肝宝贝着了凉,他心疼了。更重要的是,由于长公主这一病,接下去想要坦白身份,顺便来场轰轰烈烈的颠鸾倒凤的戏码,瞬间幻灭。他不开心!很不开心!
    作为男人,我知道忍着那事情是很痛苦的。我理亏地赔笑,说了好一会儿:“皇兄,那你不如在长公主的药里面下点□□啊,这样你们不就可以.......”
    我一说完,皇兄的眼睛贼亮,然后明显心不在焉地聊天。
    “言归正传,父皇病了,朝堂乱成一团,皇兄你快点回去吧。”我认真地说。
    他和我打着哈哈,懒洋洋地说:“不是还有你吗?”
    我道:“皇兄,我的才能怎么能和你相比?你也知道的,父皇一直属意你的,要不是你不愿意,怕是现在你就是太子了!”
    “哦。”他没什么表情,倒是眼睛不住地往房里瞥去。
    我苦口婆心地劝道:“皇兄,你要是回去了,你就是太子了,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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