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那种好受的滋味儿说不出来,我可是离不开你了。”靳文礼有了方才第一次的短暂经验,这回上阵可是真正找到了甜头儿。
“我疼着呢,你只顾自己高兴啊?”叶水清只觉火辣辣地疼,自己前世嫁给崔必成时虽然也疼,但两人都害羞所以也是匆匆忙忙地了事,哪像这个没羞没臊地家伙这么没完没了的。
靳文礼见叶水清疼得直皱眉,也担心,于是又坚持了两三分钟就翻身、躺到了旁边,等呼吸稍稍平复后才又坐起来:“我看看伤着没有?”
“你消停一会儿吧,电视还没关呢,这么大的音量别人还睡不睡了?”叶水清躲开靳文礼的手,拿过放在炕边儿上的手纸清理,然后又把手纸扔给了靳文礼。
靳文礼呵呵笑着接过手纸,随便儿擦了两下也不披上衣服,直接跳下炕去将电视和灯都关了,回来时又直接钻进了叶水清的被里,紧紧搂住了她:“媳妇儿,咱们终于在一个被窝儿睡了。”
黑暗之中,叶水清感受着靳文礼火热的气息,听着他说完只抿嘴一笑也不回话,闭上眼不大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香,叶水清睁眼时,窗户外面已经亮了,于是拿起手表看了看,已经七点十分了,就想赶紧起来帮着婆婆做个早饭什么的。